是因为缺少相关的医药,到了最后非但自家的耕牛救不活,还连累整个村落的耕牛都染病。
张岱闻言后也是一叹,虽然有的时候长痛不如短痛,但是作为一个局外人,实在很难劝说真正要作割舍的人保持理智。
“王毛仲日前储备许多防疫治疫的兽药,之前他与我有纠纷,我曾在圣人面前进告此事。看来要催促他尽快将这批防疫物料交付过来,最好能趁我东行时沿途输送发放!”
虽然朝廷也在积极应对牛疫,而张岱也想在其中有所表现,他是非常渴望在这些地方积累民望,既能实实在在的帮助到灾民,也让自己的名声得到广泛的传播,自然便又将主意打到了王毛仲的身上去。
不过王毛仲这家伙也不是那么好招惹的,张岱还盘算着要再拿赔款来拿捏他一下,却不想转过天来王毛仲的家奴竟主动把赔款送上门来。
将近两万贯钱帛,足足拉了十几大车,王守贞回家几日后又兴致勃勃的返回来,一边着令仆从们配合张家家奴清点钱帛,一边来到张岱面前向他叉手道:“仆今归家幸不辱命,将河南府所判赔偿送还六郎!”
张岱闻言后便点点头,并有些好奇的打量这家伙几眼,是不是被马粪熏傻了,这有啥值得高兴的?
“仆今入府,还奉一命,是要邀请六郎向我家中赴宴……”
王守贞又躬身说道,然而不待其把话讲完,张岱便直接摇头道:“不去!”
开玩笑,上次去你家喝顿酒,惹出来的后事还不够折腾人?老子真要馋酒,去宋三娘家也不去你家啊!
王守贞见张岱拒绝的这么干脆,顿时也面露难色,沉默片刻后姿态更加恭谨:“日前纷扰是仆胡闹,今也遭受惩罚、恭谨知错。此番家中设宴,也并不是专待六郎一人,家中女子与耿公之子联姻结亲,故而邀请亲朋于家中共贺此事。”
“是年前宫宴所见那位娘子吗?”
张岱听到这话后,心思一阵恍惚,旋即便又发问道,待见王守贞点头确认,他便也忍不住暗叹王毛仲真是人尽其用啊,献女于圣人不成,又要将之与同僚联姻以巩固势力。
但他还是摇头道:“我也不是你家亲友,贸然登门无所进贺。”他对那位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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