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子一松手,捂着脸哇哇哭着跑出门去了。
“我此去不知几时归朝,此儿年少,难能同行。宗之你也见我家无贤妇主持,门中兄弟性多强直暴戾,不是能够妥善育儿之人。若是婚姻难续,恐怕要厚颜将此子寄养你处。”
严挺之又望着张岱,有些尴尬无奈的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