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沿著裴光庭与张岱不久前行过的长街一起行往东内。
然而尽管前后所行的道路相同,他们却注定要行往不同的方向与结果。
两名宰相先后各自返回皇城,而等候了大半天的群众们却还没有等到一个确凿的结果,自然也是不免大失所望。
有的人还不死心的徘徊不去,盘算著继续留下来看一看有没有中使外出宣达敕命。然而此时已经是到了傍晚时分,又过了一会儿之后,净街宵禁的街鼓声也响起来。
听到急促的街鼓声,仍然还逗留在此的官员们才确认今天怕不是等不到结果了,于是只能满心遗憾的离开这里,匆匆的踏上回家的道路。
而有的人则因为回家的路途太远,势必难能在街鼓声停止前返回家中,则就只能借宿在家住附近的同僚家中,或者干脆返回皇城官署里去凑合一宿。
做出后一个选择的人也不在少数,甚至有人回家距离并不遥远,但也选择住在皇城里,大概心里还隐隐猜测或者期待著,此夜会不会有什么中旨鸩杀赐死的剧情发生?
裴光庭在带著张代回到中书门下之后,也陆续有不少官员赶来这里想要拜望一下,但裴光庭全都没有接见。只有将近天黑时裴稹几人匆匆赶来,他才让人引入进来,简单吩咐裴稹几句然后便让其回家了。
阎则先的堂弟阎麟之倒是被裴光庭留下来,著其拿著自己的手令,前往尚书省吏部去拿取一些资料。
等到阎麟之返回,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裴光庭才抬手招呼张岱道:「宗之且到案旁来,共我参详一些人事。」
张岱闻听此言,心中顿时一动,赶紧来到案旁,主动为裴光庭帮忙研磨。
阎麟之也很懂得察颜观色,在见到裴光庭与张岱都神态平静、甚至眉眼间还略有喜色残留的时候,心中便也猜到形势应无大碍,甚至可能还会有好事发生。
此时见到张岱被引入案旁,他也很是眼热,当即便又入前说道:「相公还有什么吩咐?」
「正巧,从早至今还未进食,你去廊下公厨问一问还有无备餐。宗之你饮不饮酒?」
裴光庭闻言后先吩咐一声,旋即又望著张岱询问道。
张岱连忙摆了摆手,他平日饮酒要么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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