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也只是他自以为,他是不知道自己所面对的是一个比李林甫还要口蜜腹剑的家伙。
为了让武温脊感觉到不虚此行,张岱还亲自将其送出门外,而当见到武温将要翻身上马时,他便又笑语道:「这青海龙驹当真神骏喜人,非我厩中群骥可比,未知何日有幸能策御如此名马!」
武温脊听到这话后神情顿时僵了一僵,他本来已经将脚踏在了马镫上,片刻后连忙放下腿来,转身对张岱笑语道:「方才心急向六郎致歉,竟然忘了此行真正目的,就是要为了向六郎赠送名驹啊!」
「这匹马是赠送我的?」
张岱闻言后顿时便面露笑容,一方面他的确喜欢名马,另一方面自然就是敲诈武温得逞的喜悦了。
武温脊闻言后便点点头,亲自把辔绳递交给了张岱,忍著心疼说道:「日前南内宫前分别时所言,我一直铭记心中,归后便屡屡催促家人速访名驹赠送。如今总算有得,自当第一时间赠于六郎了!」
「阿舅实在是太客气了,那么我便笑纳此礼了。」
张岱绕著这一匹神骏的马匹看了又看,心中也很是满意,便又对武温脊笑语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六郎太客气了!」
武温眷又满脸堆笑的说道,旋即才又翻身上了另一匹仆人牵来的坐骑,这才打马离开。
权力当真迷人,有人说过身在势位之人头天做了个美梦,稍微与人分享一下,不久后就会有人帮其将这梦变为现实。
张岱与这个时代有著巨大的认知差距,倒是不奢望旁人能够帮自己美梦成真,但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也是事事顺心遂意,简直就如鱼得水一般的快活。
诸如武温脊之类的情况并非个例,无论居家还是出游,都争相有人向他表露善意。
他在家里歇了两天的时间,第二天傍晚便被裴稹来家邀请去其家中做客。
平康坊裴光庭家门前相较之前要热闹许多,坊街上停了不少车马与行人,想来都是要拜访裴光庭的,只是真正登堂入室者却没有几人。
当见到张岱策马入坊的时候,这些人也都纷纷迎上前来问好寒暄。
张岱虽然早已不是寂寂无名之人,但往常或是少年词士,或是张说的孙子,而今他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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