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武瞥了赵采萱一眼。
「妾身早已叛宗,如今已不是玄牝宗修士,你我也称不上敌对。」赵采萱素手执起酒壶,嫣然一笑。
「叛宗之修的话语更不可信,也没有商谈的必要。」
听到陈北武如此油盐不进的话,赵采萱笑容微僵,旋即无语摇头。
「妾身不想与陈道友为敌,以道友修为,应该能判断出这话真假。」赵采萱诚恳道。
「很好,那你可以走了,你我以后各走各路,互不干涉。」
陈北武转身就想离开,他没有时间与赵采萱绕绕弯弯。
「道友请留步!」
赵采萱起身,不再多说废话:「听说都护城最近正在招募修士,入城投靠可得户籍,妾身想要加入都护城。」
「道友别开玩笑了,换作是你,你会让敌宗真君成为我宗高层吗?」陈北武反问道。
「妾身不会,但陈道友可不一定。」
说到这,赵采萱露出推崇目光:「毕竟陈道友连青木、赤阳、血运三宗四千联军都敢收入麾下,难道就没有把握驾驭妾身?」
「你太危险了,我有把握压住你,但我麾下修士不行。」陈北武摇摇头。
一尊元婴后期大修的投诚固然诱惑,但也极其可疑。
再加上敌宗真君、不稳定性极高、随时可能背叛等诸多潜在威胁,贸然收纳一位元婴真君风险程度极高,远不如三宗联军稳妥。
说白了,魔宗真君之所以让人忌惮,便是魔宗修士行事诡异,遵从本心,老是做出出尔反尔,令人难以费解的事情。
正如此时此刻,陈北武不明白赵采萱为何玄牝宗太上长老不做,反而选择加入都护城。
「这样不好么,能在妾身上面的只有陈道友一人。」赵采萱嫣然笑道。
「看来你是真的想与我斗上一场。」
陈北武眼神一凝,爆发真君威压锁定赵采萱。
赵采萱神色不变,反而指间储物戒微光一闪,多出一枚令牌与玉简。
「这是妾身加入都护城的诚意,陈道友可以再考虑考虑。」赵采萱自信道。
瞧见令牌真容,陈北武眼神古怪,手腕微翻,掌心多出一块一模一样的令牌O
「这令牌我也有。」陈北武目光注视赵采萱,语气饶有兴致。
「令牌并非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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