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微弱、几乎被狂暴法则完全撕碎的残留气息！
这缕气息阴冷、诡谲，带着九幽地狱般的森寒，正是凌天道子的本源气息！
然而，就在苏命试图锁定这缕气息的刹那，一股更隐晦、却让他灵魂深处都为之战栗的熟悉感，如同毒蛇般缠绕上来。
那是主上的寂灭寒冰之力！虽然极其淡薄，如同沾染的尘埃，但那股冻结万道、终结一切、视万物为刍狗的冰冷特质，苏命却永远都不会记错！
“这是什么情况？”苏命心中凛然：“难道说，凌天道子还与主上或其爪牙搭上了线？”
这一发现让苏命内心无比凝重，如果一切真如他猜测那样。
那凌天道子逃入这九域渊，或许就并非只是为了机缘，甚至可能是被主上的力量刻意引导！
这一发现让苏命对九域渊深处潜藏的秘密升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他循着那缕随时可能断掉的气息残留，操控着空间之梭在狂暴混乱的法则风暴中艰难穿行。
好几次，空间之梭都濒临彻底崩溃的边缘，银色的空间道纹都寸寸碎裂，但好在还是被苏命强行稳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前方的灰雾与法则乱流，毫无征兆地变得稀薄、退散，如同潮水般褪去。
空间之梭猛地一震，仿佛穿透了一层粘稠冰冷的、由绝望凝结而成的无形壁障！
下一刻，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只是当看到眼前的情况之时，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呆滞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