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回味着刚才那一刻的感觉。
“是法则冲突？不，我挑选的法则属性相生，融合时并无排斥感……”
“是载体无法承受？这灵土强度足够，问题不应在此……”
“那究竟是为什么？”
苏命闭上眼，神识沉入体内，反复推演着刚才的过程。
突然，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明白了！”苏命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是协调！”
“泥土是载体，法则是驱动，灵识是核心……但它们彼此之间，缺少一个最根本的，能将它们彻底融为一体的纽带！”
“我虽然用我的力量强行将它们组合在一起，但它们本质上还是分离的个体，并未真正成为一个整体！”
“那就像一个精密的傀儡，即使能动，也不是真正的生命。”
“我需要的，不是组合，而是孕育！”
“是让它们自发地融合，诞生出一个全新且独立的真灵！”
想通了这一点，苏命再次振奋起来。他放弃了使用泥土的想法，决定回归最初的道路。
直接用大道法则塑造！
但这一次，他的思路却已经完全不同。
他再次盘膝坐下，心神空明。
这一次，他没有急于去构筑复杂的形态，而是将心神沉入那近千条大道法则的海洋深处。
“生命……最本源的状态是什么？”他问自己。
是混沌！是鸿蒙未开、阴阳未分的那种状态！是一切具有可能性的能量！
苏命福至心灵，开始调动他对混沌本源雏形的所有理解。
“嗡！”
一股灰蒙蒙的气息自他体内弥漫开来，将他周身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