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在场的众人对于这一点都心知肚明，但都默契地选择避而不谈。
毕竟作为协议一方的主体的花扎从一开始就坐在沙发上一瓶一瓶地吹着会所提供的高档烈酒，一副完全不管事的样子。
而坐在桌子对面，代替他签署协议的则是两个大大方方将百兽的标志印在衣服上的人。
……
“那么，合作愉快，两位。”
交换完合同，威利面带微笑率先伸出手，而对面的斯潘达因也是立刻握了上去。
“哈哈~合作愉快，威利先生。”
“说起来我与两位还是第一次见面吧？不过阁下倒是让我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呢~”
娴熟地运用客套话与对方拉近距离，斯潘达因习惯性地开始试探这位新合作伙伴的性格和为人。
“哪里哪里，鄙人不过是一介小小商人，哪里敢与斯潘达因先生相论。”
身为老油条的威利自然而然地就接过了对方的试探，并开起来了自己的营业模式。
“斯潘达因先生年纪轻轻便能在世界政府中身居高位，想必定是才干过人。若是不嫌弃，鄙人备了薄酒一杯，小宴一席，不知阁下待会可否赏脸？”
“哈哈哈！好说好说。”
“威利前辈在新世界经营多年，广负盛名，小弟也正想趁此机会向前辈讨教学习一番……”
……
看着不过几句话就从陌生人变成称兄道弟的程度，套隆和这位新上位的史密斯参谋表示完全看不懂两人的操作。
套隆自不必说，作为标准的百兽海贼，他所能理解的最直接有效的人情世故就是拳头。
至于作为史密斯参谋，相比于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辛格，凭借家里关系空降成后勤正参谋的他对这些人情世故还有些木讷。
但好在家族裙带关系够硬，他哪怕什么都不懂也能直接顶掉本该出席副参谋辛格，直接分到这一杯羹。
“说起来，我听辛格说原来和我们后勤合作的那个家伙是叫卡斯巴，他怎么没出席啊？”
见斯潘达因和威利聊得火热，史密斯也耐不住开始没话找话地和套隆搭腔。
而目光看着花札，脑海中开始模拟与其对战结果的套隆闻言随口敷衍道：
“那家伙吃雪糕烫死了。”
“哦……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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