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群体,在不断运转、不断毒害人的过程中,最直接的受益者。我觉得,如果能让他们多死伤一些,就能对这个绝望的循环,造成最大程度的破坏。”
“是的。我已经受够那种环境了。”欧多西娅摇摇头,解释道:“我的母亲就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而我自己也是一样。所以,我一方面怨恨她,另一方面,凭我那时懵懂的理智,我又觉得,好像也不能指责她什么,毕竟这种境地里,似乎只能这么做。”
“不过,我毕竟不能和他一样。他可以无忧无虑地生活,表达自己的感情,但我得很多东西,不能被情绪蒙蔽眼睛。哪怕真相并不浪漫,甚至让人感到痛苦,也必须去认真面对,去为我们俩的未来做打算。”
“他们的首领,是乔安娜小姐介绍我认识的。至于其他法国人……”欧多西娅皱皱眉头:“他们本来就是最热衷于娼妇的客人了。”
“……好吧。”郭康突然又能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