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缺,这种宗教历史上到底是何种内容,很多方面已经不得而知。大量的异教形象,都是后人重新构筑出来的。而且,就和文艺复兴开始,欧洲人对古希腊、古罗马的态度一样,这种行为与其说是复古,不如说是一种再创造——因为拜上帝教过于普世,不够“民族特色”,所以就算硬编,也得编一套出来。
到后来,这种流行趋势也走出欧洲,来到了中东地区。同样有人开始推崇本地在古早时期的特色文明,把后来的亚伯拉罕系的普世宗教,视为入侵者。在一些有古代文明存在的地方,比如波斯埃及之类,这种思潮就更加流行。有人就认为,和反对第二教的欧洲人,在进行新异教运动一样,反对第三教的中东人,进行的也是类似的东西。
可见,民族国家也不是和宗教对立,甚至会希望有个宗教给他,为此会主动去蹭热度。只不过他这个宗教换了个皮,不是之前那个时代,流行的普世宗教罢了。
当然,如果更扩散一些的话,一些欧洲人还认为,最成功的新异教运动,并不是“日耳曼尼亚”或者“波斯复兴”,而是塞里斯的汉服运动。
在他们看来,后者具备了新异教运动的各种要素,比如和民族主义紧密结合,提倡古典本土文明,拥有自己的衣着、服饰、标志,反对第四教的普世价值观,等等。而且,和停留在少部分群体中的其他运动不同,这种思潮很快就蔓延到民间,并且被广为接受,生命力比其他那些复古运动强太多了。
而塞里斯的思潮之所以成功,原因其实非常简单——因为人家认得祖宗真的是自己的祖宗。这就让他们不需要发明那么多东西,也不害怕较真的人来质疑和考证导致破功,甚至要依赖考证来宣传自己。因此,扩散速度自然非常快了。
可欧洲人缺的,就是这种东西。
在郭康看来,欧洲的民族国家,就是些没文化的可怜虫。他们构筑的理论体系,是非常薄弱的——否则也不至于连史前异教这种东西都一度流行了。他们不去用普世宗教,不是不想,而是自己单纯就没这个本事。
在漫长的历史中,拜上帝教已经和罗马紧密联系在了一起。教会本身,就是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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