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一旁的闻人舒雅听着两人的谈话，面色平静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那摇头的动作很轻，幅度很小，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看小朋友过家家般的无奈。
一副你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就她给叶白薇买的那些衣服，送的那些包，加起来都好几百万了，只不过她一直没让叶白薇知道罢了。
她低下头，继续处理邮件，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
叶白薇眼珠子一转，那张小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她歪着头，笑嘻嘻的问道：“那你给舒雅姐姐了没？”
苏木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你是想让我自取其辱吗？”
“在舒雅面前提钱，你这是在打我的脸。”
“噗嗤——”
闻人舒雅听到苏木的话，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停下打字的手，抬起头，嘴角微微翘起，眼睛里带着一种难得的柔和的亮光。
她合上笔记本电脑，把电脑放在茶几上，身体转向苏木，认真的看着他。
那认真的表情让她整个人都生动起来，像一幅被点上了眼睛的画。
“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