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亮了一下,像一只在黑暗中睁开的眼睛。
他仰起头,慢慢的把烟雾吐向夜空,那烟雾在球场的灯光下缭绕上升,渐渐散开,融进无边的夜色里。
他的目光越过烟雾,落在那几个还在挥杆的女孩身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又像是在故意晾着旁边的人。
车学进却忍不住了,他等不起,也不想再等。
那些钱在国内多待一天,他就多一分不安。
他转过头,看着翟佳泽那张在灯光下半明半暗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急切:“钱什么时候给我打过来?”
翟佳泽忍不住笑了,那笑声短促而轻蔑,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他斜睨了车学进一眼,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在椅子扶手上轻轻磕了磕,烟灰簌簌的落在地上。
酒色财气,这位车市长最喜欢的,就是财。
而且是贪财如命,每一次见面,三句话不离的就是钱,像是生怕他翟佳泽会吞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