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这么不要脸。”
鲍济民冷哼一声,将茶杯重重放在茶几上:“要脸能当饭吃还是能升官?”
他站起身来,踱步到窗前。
“要是辛书记要脸的话也不会去燕京了。”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飘向远方,眼神中有嫉妒有不满。
鲍济民说完白仲玉沉默着走到沙发跟前坐了下来。
说不恼火是假的,自从梁永胜来了以后就对他们两个不冷不热,每次开会都把他们安排在角落,反而对三处的侯化成相当器重,经常拍着他的肩膀说笑。
上面的领导不喜欢,下面的人也变得不那么尊重他们。
以前走廊里遇见的年轻科员都会恭敬地问好,现在连头都不抬就匆匆走过。
辛慕在的时候他跟白仲玉在纪委除了几个主要领导,话语权还是很重的,现在他们已经被梁永胜边缘化了,连最基本的案件汇报都直接跳过了他们。
白仲玉叹了口气,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现在明州就是个大漩涡。”
“辛书记早点离开也是好事,你看看自从苏市长来了明州以后多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