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良好的。”
何明阳重新瘫坐在床上,铁网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梁永胜将椅子精准推回原位,金属椅脚与地面摩擦出尖锐声响,如同在何明阳心上刻下耻辱的印记。
“呵呵,早知道当初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在乡下种地,当官...太脏了。”
何明阳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指缝间仿佛还残留着洗不净的污垢。
梁永胜整理袖扣的动作一顿,转头时嘴角挂着洞悉一切的嘲讽:“就算再给你一百次选择你还是会选择当官。”
说罢,他阔步走向房门,黑色皮鞋踏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
“小侯,准备材料开始审吧,从何明阳开始,等他交代完,后面的人知道该怎么做。”
梁永胜站在门口淡淡的说道,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说完,梁永胜回头看了低头坐在床上的何明阳一眼,轻轻笑了笑,然后大步朝着楼梯口走去。
侯化成小跑着跟上,一直把梁永胜送到楼下殷勤的打开车门后,小心翼翼的护送梁永胜上了车。
何明阳跌跌撞撞冲到窗边,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