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狡黠的光。
苏木哭笑不得的看着秦良信,前一阵子叶白薇跟闻人舒雅每次打电话都会告状说秦良信在家偷偷喝酒。
酒瓶藏在书柜后、床底下,甚至有一次在花盆里被发现,堪称当代藏酒大师。
再加上上次去医院做检查医生说他血压跟血脂都偏高要求他戒烟戒酒,所以叶白薇跟闻人舒雅每次过来看他,都会把他的酒给收走。
两个儿媳妇每次来都像是扫雷一样在家里展开地毯式搜索。
秦良信也是要面子的人,被两个儿媳妇几次从家里搜出藏酒也就慢慢不再喝了。
但每次看到别人喝酒时,那渴望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今天苏木回来,有他在前面顶着,秦良信这才准备了一瓶白酒。
“爸,你这是嫌我死的慢,最近她们两个脾气阴沉不定,我可不敢惹她们。”
苏木苦笑着说道,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秦良信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道:“你就这么怕老婆,你先出去试探一下,只要两个丫头不反对,咱们两个小酌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