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们的记者在明山镇被一群村民给打了。”
“现在甚至还围在派出所门口不依不饶。”
“果然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而且明山镇的几个主要领导毫无作为,简直太让人失望了!”
“孟书记,这件事出现在你的管辖范围,你应该给燕京的媒体一个说道,对于那些不作为的领导干部一定要严厉惩处!”
孟明诚眯着眼看着张文鑫,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觉得你行了是吧?
不是前面几个月被苏市长压着打的时候了?
当时谁跟一条丧家之犬似的在常委会上夹着尾巴做人?
招待所大厅里,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出风口源源不断地吐着冷气,将室内温度压得很低。
然而,吕河却感觉自己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黏腻的触感顺着脊椎往下蔓延。
他站在角落里,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衣角,后悔不迭,早知道自己就不跟着下来了。
招待所里人来人往,某些喝醉酒的领导总会说一些醉话,他总能从一些人压低的话语里捕捉到重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