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伸手拿起了那本厚重的《资治通鉴》。
随手翻开了几页,目光扫过那些记载着千古兴衰的文字,语气平静无波,带着一种尽在掌握的从容:“不慌,既来之,则安之,我们,慢慢等。”
病房楼外,秋日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带着一丝慵懒的暖意。
楼下的小花园里,那些在深秋中顽强绽放的花朵,正进行着一年中最后一次竭尽全力的绚烂,红的、黄的、紫的,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却已然透出一丝凋零前的倔强。
何清平背着手,步履缓慢而刻意,踩在花园蜿蜒的石径小路上,仿佛在丈量着脚下的每一寸土地。
陈成舟和他的老伴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半步的距离,脸上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焦急。
“我说老头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清平的老伴终于忍不住,快走两步与他并肩,压低声音埋怨道:“人家新来的苏主席都亲自到病房来看你了,你不说早点回去接待,还在这里磨磨蹭蹭地瞎溜达,像什么样子!”
何清平没有转身,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偏移,只是从鼻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语气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道:“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