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容易成为牺牲品,最先出局。”
张建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沧桑感:“我们政协,从职能定位上来说,是独立于党委和政府执行系统之外的部门,具有相对的超脱性。”
“我觉得,只要我们守好自己的本分,把职责范围内的工作做好,其实没必要非得明确表态支持谁、反对谁。”
“保持一定的距离,或许对我们、对政协的工作,都更为有利。”
苏木听到这番话,下意识的看了张建军一眼。
他的心里觉得有点意思了。
老张昨天还对自己看不上眼,今天这个关键时刻却能说出这样一番颇有见地、透着清醒和谨慎的话来。
这算是对自己一种提醒和某种程度上的认可吗?
“老张,你的意思我明白,谢谢你的提醒。”
苏木的语气温和而诚恳。
“大家也请放心,我心里有数。”
“或许大家已经习惯了以前何主席在的时候,那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做法和氛围。”
他话锋一转,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但是,我觉得,我们政协既然存在,就有它存在的价值和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