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您也劝劝市长,也吃点吧。”
车学进接过包伟志手里的饼干,他的脸色同样凝重,但比起石光远,似乎多了一份刻意的沉稳。
他轻轻撕开饼干的包装袋,动作温和却不容拒绝地将饼干塞进石光远的手中,语气带着关切和不容置疑:“老领导,伟志说得对,你必须得吃点。”
“你的胃本来就不好,再不按时吃饭,旧病复发了怎么办?”
“到时候工作没处理好,身体先垮了,岂不是更耽误事?”
“平时都是我听您的,这次您的听我的,多少吃一点。”
石光远感受到手中饼干的微凉,又看了看身边这位共事多年、一直作为自己左膀右臂的搭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色和依赖。
这几年在静海,面对复杂的局面和沉重的压力,多亏了有车学进他们在工作上坚定不移的支持和分担。
在他心里,车学进能力出众,沉稳可靠,他甚至私下里考虑过,将来自己若调离,车学进是最合适的接替人选。
“好,好,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石光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像是拗不过关心自己的下属和老友,拿起饼干,机械的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