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军的语气变得沉重,仿佛在回忆一段并不美好的历史:“那时候,好多工人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可为了保住这份工作,或者说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他们是背着干粮去上班啊!”
“辛辛苦苦干一个月,盼着发工资,结果一拖就是两三个月,甚至更长。”
“最严重的时候,有些单位拖欠工资能拖到七八个月!”
“那可是七八个月没有一分钱进账啊!”
“工人们要吃饭,孩子要上学,老人要看病,哪一样不要钱?”
“实在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最后,工人们联合起来,情绪激动的跑到市政府、市委门口去闹,拉横幅,喊口号,要求解决工资问题。”
“当时闹出的动静非常大,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事态一度很紧张,甚至……还惊动了省里的领导,省里专门打电话来过问,要求妥善处理,确保稳定。”
“市里面当时焦头烂额,财政也紧张,一下子要拿出那么多钱来补发几个大厂的拖欠工资,根本不可能。”
“怎么办呢?”
张建军说到关键处,压低了声音。
“当时市里的主要领导,就找到了周雪峰。”
“周雪峰的恒天集团那时已经是静海的纳税大户,效益非常好,现金流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