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
更有度(队形矩阵/方位移动)、并衣具(服饰道具、袖巾用法/器械持法)。
差不多十七八页,全是这一种,大致算一算,也就大曲破段(三段之三)舞姿的少半部分。
估计还不到整个曲目的十分之一。
问题是,舞姿虽全,注释却极简,不知道动作的具体幅度,比如手抬多高,臂展多长,足顿多久。
更无表达指向,以及中心思想。
打个比方,延手:能从图上看出来,演员双手虚抱,伸到胸前,同时上身微倾,肩胛骨前伸。
然后主力腿微屈,身体半转,双手撤回。
注释就两个字:延手。但不知道这套动作的含义:是敬酒,是探月,还是作揖,更或是万福。
表情应该是笑,还是严肃,或是娇羞,更或是斜瞥。
所以,不但是份残谱,而且不是一般的残。
也确实如程念佳所说:整套舞姿见所未见,但如果分拆开,能从好多古典舞中找出相似的痕迹————
谁都没说话,两人翻来覆去的看,足足看了三四遍。
随后,两位老太太对视了一眼,肖副总皱著眉头:「总编,怎么感觉,有点东西?」
兰苓摘下老花镜:不但有,还挺多。大概率,这就是宋以后失传的《六么谱》。
但景泽阳哪来的这样的东西?
不是小看他,给他他能不能看的懂?
肖副总编又翻了翻:「这谱,应该没给全吧?」
这还用得著说?
都给全了,他还怎么谈条件?
「价值肯定有,问题是怎么研究?」兰苓指了指稿纸,「如果都是这一种,工程量大的超乎想像,团里愿不愿意投入?」
肖以南若有所思。
如果真的是失传的《六么》谱,绝不仅仅是「有价值」这么简单,意义远超艺术领域。
说高大上一点:解码文艺史观,重连文明断层,重建礼乐精神。
但问题在于,歌舞团是演出单位,而非专门的研究机构。说直白点:你得拿作品说话。
而就眼前这个谱,就这种格式,哪怕景泽阳把所有的残谱全交上来,想要研究出「作品」,估计时间得以年计。
如果想要高质量,更或是野心大一点,想拿个什么奖:那好了,没个十人八人的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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