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言沉吟了一下:「这画估计有什么古怪。」
不用估计,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
郑商辉笑了一声:「问题是,敢不敢拍?」
身边的几位想了一下,齐齐的摇了摇头。
他们是投资机构,求的是稳中有升,而非暴富捡漏。
哪怕确定这是张大千盛年时期的精品,他们都得犹豫一下。就眼前这个情况,别说三百万,三十万他们都得考虑考虑。
正转念间,林思成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陈总,我们认识这么久,我肯定不会骗你:
这画给你确实不划算。」
「张小姐之所以出价,只是因为这幅画是张大千早期的转型之作,附有学术史料的性质,具有一定的研究价值。」
「所以,张小姐拍就很合适,但你拍回去是收藏,目的不一样,价值自然天差地别。」
只有研究价值,而非收藏价值?
陈阳焱琢磨了一下,明白了林思成的潜意:
张宗宪买回去并非为了收藏,而是会转让给研究机构。
而他纵横收藏界半个多世纪,收藏的古玩足有三四成都是这样的性质。
所以卖给张宗宪,才算是物有所值。
陈阳焱也能听明白:林思成是让他别再争了。
他也相信,林思成肯定不会哄他。
陈阳焱异常干脆:「君子有成人之美,但是林老师,你得补偿我!」
林思成毫不犹豫:「好!」
「我要那方乾隆的印!」
林思成依旧没犹豫:「陈总,没问题!」
场内顿时哗然:竟然还有乾隆的印?
今天没有白来————
陈阳焱其实并非一定要拍那方印,而是在帮林思成抖包袱。
看,效果是不是有了?
事情到此告一段落,场内只剩张远帆一位竞拍人。但出于尊重,林思成还是问了一下:「还有没有哪位要出价?」
没有人回应。
林思成笑了笑:「以免稍后有哪位老师说我暗箱操作,混水摸鱼,我再解释一下:
以我的推断,这幅画应该是张大千少年时期的转型之作:具有很强的美术史文献价值,学术权重压倒画的价值本身。」
「其次,成品已佚失,这幅是张大千仿石涛《巢湖图》唯一存世的作品,也是唯一的流通实物,甚至从某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