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关键在是,林思成压根就没说底价,更没说开始。
甚至于,他都有些懵:纸不像绫,韧性极强。裱纸必须要让水渗一下,达到半软的程度才能下刀。
他还在观察湿度,想著要不要再喷一点,张远帆突然就叫价。
几乎是紧跟著,陈阳焱就加价。
然后你一次我一次,短短的十来秒,价格就飙到了三百万。
一时间,林思成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的好:现在好了,所有人都以为你俩是我找来的托?
一个两个似笑非笑,都是一副看戏的表情。
唯有这两人身边的那一小撮,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他们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张宗宪和陈阳焱怎么突然就扛上了?
搞清楚好不好:你们俩应该是一伙的————
林思成一脸无奈:「陈总,你知不知道这幅画是谁画的?」
「知道!」陈阳焱的头点的斩钉截铁,「张大千!」
你知道什么呀你知道?
陈总,你先看看你身边的王教授,再看看旁边的赵师兄,以及紧挨著你的郝师兄(郝钧)————你看看他们的脸,都震惊成什么样了?
算了,问你也不承认,我问她。
林思成盯著张远帆:「张小姐,你确定这幅画值三百万?」
张远帆很想点头,但迎上林思成的目光,她却吐不出来。
林思成盯著她,眼神清澈的像是两泓水,又像两盏透视镜,照进了她的心里。
她当然不确定,但爷爷没说停,那就说明值。
张远帆笑了笑,不答反问:「林总,那你觉得值不值?」
林思成被噎了一下。
当然值。
再翻一倍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