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掌握的权柄一样,依旧处于悬而未决的边缘。
冯赫特适时地提醒道:
“殿下,只要陛下一息尚存,《第十三静岛》的主权绑定就无法完全启动。您手中握着的是‘守殿权’,而非‘王权’。”
奥利昂眉宇间掠过一丝阴霾。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不过是王座前的“守夜人”,一场名为权力的棋局之中,
他的防线再严密、棋局再完美,也不过是提前宣示的胜利,
真正能授予他正统身份的命卡,仍在那个濒死老狮王的掌心。
他不能动手杀王,那会激起帝国上下所有敌人的怒火与反扑。
他只能等待,而这种等待,比直接战斗更加让人焦灼难耐。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面对着整齐排列的防线军士们,声音如同无情的寒铁一般清晰:
“此刻,我虽未加冕,但王座的道路由我守护。若任何人胆敢妄动,必须从我亲手设下的四层封锁上,一步一步地碾过去。”
晨风轻拂,他背后的命纹披风猎猎作响,象征着无言的战争序幕已悄然拉开。
而伊恩立在他身后,望着这道层层叠叠的防线,视线却飘向了更远的王都城郭。
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夹杂着无法压抑的嘲弄与冷意:
“一个只把王座视作赌注的人……我倒真想看看,你能在王座上压下多少人的性命?”
风中传来无数细小而不可名状的呢喃,仿佛某种古老而荒谬的笑声:
“王位从不属于血统,不属于预言,更不属于所谓星图之命。它只属于第一个敢于关闭王座大门的人。”
“……最后一步,究竟会踏向光明,还是深渊?”
——引自《帝国律典·王命继承条款·秘文附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