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那年起,我就是婉清。”
这句话一出口,众人竟无一人接话,仿佛那一刻,空气本身都接受了这句话的“合法性”。
那就是她的锚。
那一刻,她不是某个术式边缘的记录员,也不是非战斗力的跟随者,而是,真正写下自己台词的人。
司命笑了,笑容不再是他那种吊儿郎当的口吻,而是带着一种——赌徒下注后的坦然。
“这就是我们的锚。”
“星灾,不是只有神才能通过。”
“人也能。”
“只要你清楚地写下‘你是谁’,并把它钉进你意识的最深处。”
这场对话落下帷幕,但它没有被走廊吞没。
它像一颗悄无声息的石子,悄悄落入了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引发了不同节奏的涟漪。
他们没再说话。
可每个人走路的步伐,似乎都比之前更稳了些,更沉了些。
林恩紧紧握住袖口中那张爷爷写下的残缺星图,段行舟轻轻抬了抬肩上的背包,
格雷戈里再一次低头闭目,但嘴角,那道若有若无的微笑,还在。
而司命,他依旧笑着——但他的目光,前所未有地清明。
林婉清默默跟在最后,双手紧紧抱着笔记本,她没有再看任何人,但她知道——
从此刻开始,她不再只是一个跟着队伍前行的观察者。
她,已成为“路径上的一员”。
——
走廊尽头的灯光亮起,亮得格外柔和。
医院惯有的冷色荧光从天花板与墙缝的微型符文通道中渗出,
像是某种沉默的警示,又像是某段语义还未被表达出的句首引子。
一道淡金色边缘的门悄然滑开,门板表面如同玻璃般平滑,反射出模糊的脸影,门中央的铜牌缓缓露出名字:
【第五疗程·语言康复中心】
门口旁的系统显示屏启动,文字刷刷亮起,如从病人口腔深处爬出的录音带缓慢播放:
【即将进入“语言康复阶段”】
【请所有患者听取新规则】
【当前禁令更新】:
【禁止使用第一人称主语】
【包括所有语言形式中,“我”的变体及自我代词】
【若违规,将触发语言反噬——“意义崩解”】
霎时间,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字节。
不再是沉默,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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