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我不去搬时间,我只说服现实:‘这里需要发生一次未来的你。’”
他抬起手背,命运丝在指间打了个结:“梦茧,就是凭证。我会先在某人的命运上打结,收集他的碎梦、誓言、未尽之举,一层层缠成茧;
等我签上谎言的名字,现实就会承认——借用一些时间,把那一刻的他,映过来。”
他偏头,补刀式地诚实了一半:“代价?由我承担。时限很短。至于具体多短——”他笑,“不重要,足够你们后悔。”
说完,他抬手一指王都远处。
一枚梦茧在空中亮起,像有人把夜色从里向外点燃。
茧壁半透明,里面有海面、风帆、一只单眼镜片闪过寒光。丝线从茧上垂落,远远勾到司命掌心的命运结上。
“我的朋友,雷克斯。”司命转回目光,对梅黛丝平静道,“他想和您——单独聊一聊。”
他手掌一翻,身侧的空气折出一扇门。门里没有廊道,只有压扁的海风,和一条被拉直的地平线。
一个人影从门里踏出,黑靴先落地,紧接着枪口、肩线、那只熟悉的单眼镜片。
他抬手扶了扶镜片,冲司命咧嘴一笑:
“借你一句话——活到现在的只有我。”
司命点了点头:“来自你的未来一刻。我猜你,已经上去了?”
雷克斯耸肩,嘴角带笑:“当然。我可不会那么没用。我的途径——境界行者。”
他把枪横在肩上,视线越过司命,落到血翼与子宫的方向,像在海上挑一处礁:
“圣母大人,我们单聊。”
梅黛丝眼底血光一紧,背后血翼收拢了一寸:“谎言。”
司命像是很认真地纠正:“半真半假,才叫谎言。你们已经听懂了一半,这一半就够生效。”
梦茧在远处缓缓自合,丝线仍绕在司命指节。他转腕,像轻轻拨动了一根弦:
“时间开始计数。”
啪——
不是一声,是四声,在不同的方位同时回响。
那枚子弹像被分成四段,在四条边界上同时成立:血翼,哀歌,眷属,以及生命之熔炉。
四个点同时被击中,整条血翼阵线出现断层,像被刀锋从中间掰开。
“零距离走廊。”雷克斯左手一拽,空气里咔地折出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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