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
他透过面罩,目光平静,就像是在欣赏一场完美的艺术表演。
「狙击手?被包围的老鼠而已。」
雷克斯在残壁后装填子弹,动作一丝不苟。
每个动作都精确到毫秒。
他轻声呢喃,」老鼠?猎人?有时候只是位置不同。」
他瞄准了透过废墟投下的微光,眼中闪过命运之海的倒影。
「真蠢啊。」他轻叹,」我居然还有闲情逸致,陪你玩捉迷藏。」
外头的火焰将整座街区染成红色,绿色雾气翻滚,城市像在溃烂,风声低沉。
雷克斯举枪,对准那片诡异的光。
一缕冷风掠过枪口。
「游戏该结束了,指挥官。」
狙击镜中的光圈,如命运的眼睛,缓缓收缩。
夜,终于静了。
大火仍在燃烧,火舌舔舐著建筑的残骨,绿雾在火光中漂浮、扭曲,像被灼烧的梦。
风,吹散了灰烬,却带不走血腥的气味。
赫伦站在崩塌的街心。
他的呼吸面罩在光下闪烁,义体眼镜冷光微亮,荧绿的生化信息流在皮肤下脉动。
他抬头,看著那片被他的瘟疫军团团团包围狂轰乱炸的废墟,声音平静,带著一种近乎宗教的虔诚。
「猎物就该被猎杀。」
他低语,仿佛在宣读一场审判。
「世界,重归秩序。」
高楼断层的边缘,一道孤影站在火海之上。
雷克斯。
他的风衣破碎,海蓝色的右眼镜片在风中反光,像是燃烧的海。
他抬起枪,缓缓蹲下。
呼吸,一秒。
两秒。
三秒。
狙击镜的十字准星里,赫伦的头颅正好在中心。
风停。
世界安静。
雷克斯轻声呢喃:「再见,下辈子,别再轻视任何一个狙击手了。」
海蓝镜片亮起。
「超限打击·超闪狙杀。」
天空裂开。
仿佛整座城市被闪光劈成两半。
无数道光门在雷克斯身周打开,环绕著他旋转,如群星闪耀。
在每一扇门后,都站著一个「雷克斯」。
十个身影,十支枪,十道冷光在同一瞬间上膛。
子弹上膛的声音,像命运的齿轮咬合。
第一发,穿透夜色,击中赫伦的肩膀。
光点在他体内爆开,在他肩上浮现一道命运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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