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
像石头，又像是某种生物的骨骼。
莫焱走了出去。
黑色的军靴踩在白色的地面上。
留下一个个黑色的脚印。
那是鞋底的高温烫坏了这层伪装后露出的本质。
“天元。”
莫焱开口了。
声音在这片空旷的空间里传播，却没有回音。
就像是被这无尽的白色吞噬了一样。
没有人回答。
四周安静得能听到真希那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五条悟跟了出来。
他双手插兜，左右张望了一下。
“哎呀呀。”
“这可是最高级别的‘拒客令’啊。”
五条悟吹了个口哨，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
“完全封闭了薨星宫的入口。”
“把这里变成了一个莫比乌斯环一样的无限回廊。”
“真希，你可以试着往前跑跑看。”
真希皱了皱眉。
她不信邪。
这里虽然看着诡异，但只要是空间，就一定有边界。
她深吸一口气。
大腿肌肉紧绷。
脚下的地面瞬间炸裂。
嘭！
真希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冲了出去。
速度快到了极致。
在这个没有参照物的空间里，她只能凭着直觉向前狂奔。
一百米。
一千米。
一万米。
真希感觉自己的肺部开始燃烧。
但周围的景色没有任何变化。
依旧是那片令人绝望的白。
她停下脚步。
猛地回头。
瞳孔骤然收缩。
莫焱和五条悟，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五米的地方。
那个高大的男人依旧背对着她。
嘴里的雪茄冒着青烟。
仿佛她刚才那几分钟的狂奔，只是在原地踏步。
“这……”
真希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那种无力感。
不是面对强敌时的恐惧。
而是一种被更高维度的规则戏弄的屈辱。
“没用的。”
五条悟解释道。
“这不仅仅是视觉欺诈。”
“这是概念上的‘拒绝’。”
“天元不想让你靠近，这片空间就会无限拉长你与终点之间的距离。”
“这就是‘全知’术师的手段。”
“只要在这个结界里，他就是上帝。”
真希咬了咬牙。
她握着龙骨的手背上暴起了青筋。
难道就这么被困死在这里？
连对方的面都见不到？
就在这时。
莫焱动了。
他并没有像真希那样试图奔跑。
也没有像五条悟那样还在分析术式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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