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只让自己的手出镜。
做好准备，他双手捧起圣杯，轻轻摇晃一下，松手。
圣杯从他手中滑落，在地毯上弹跳两下，最后彻底停下来。
一平一凸。
第1次同意！
林易很平静地再次拿起圣杯，再次抛出。
一平一凸！
第2次同意！
又一次！
冷云秘书站在旁边，看著林易扔出圣杯，一开始，他只是觉得林易或许是想找一个安慰。
反正现在也不著急，他很干脆的斜靠在墙边，准备看林易扔后面几次。
但是，当第5次同意出现时，他一下子就站直了。
在他站直的空档，林易开始扔第6次。
第6次也是同意！
第7次也是同意！
第8次也是！
第9次！
还是！
概率学不存在了！
这个世界已经疯球了！
看到九次同意，林易把圣杯往兜里一塞，转头回到电脑面前，将桌上的文件保存，导出成pdf，随后塞进邮件，发给张一鸣。
接著又是一个电话打过去。
在即将挂断时，张一鸣才接通电话：「老大，搞清楚了吗？」
林易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道：「你不用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你只管一件事，那就是保证所有的用户访问不出问题！」
「另外，贝拉克先生发出来的那些资料，我们要一字不落的保存在我们的资料库里，并且，全程置顶在我们的软体里面！」
「不管什么人投诉，都不用管！」
「这是上面领导的话！」
「还有，我刚才弄了一份资料，你把那份资料放到软体的置顶，同样的，不管谁举报，都不要管！」
吩咐完张一鸣，林易松了一口气，转头又看向冷云的秘书：「你要不要给冷大爷打个电话，问一问还有没有什么安排？」
冷云秘书点点头，摸出手机，当著林易的面就开始打电话。
连打了两个，没人接。
他把电话往兜里一塞：「等著吧，估计再等两个小时就有空了！」
「说实话，贝拉克这件事干的有点太糙了！」
「就我个人感觉，我觉得还是冷战时期的人有政治水平，大家互相勾心斗角，明里暗里，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不像现在，天天搞自爆！」
「我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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