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了,或者说是贪婪战胜了恐惧,终于也开始了贪腐。
然后,这个继任的知县老爷就挂上去跟他的前任作伴了。
朱皇帝的脸色变得更臭,恨恨地呸了一声,骂道:“稻草人这个说法,肯定是那两个混账东西故意拿出来给咱添堵的!”
马皇后斜了朱皇帝一眼,“你别转移话题,现在咱们说的不是稻草人不稻草人的事儿,而是你说的那个“祖训”到底管不管用,能管用多长时间的事儿。”
朱皇帝悻悻地哼唧两声,说道:“事儿就搁这摆着,咱除了定个祖训不许开海,还有啥法子能一直管用?”
马皇后差点儿被朱皇帝给气笑:“啥法子能一直管用?咱标儿不是在信里写了吗,多设榷场、海关、市舶司,让吏部重定流官制度,让御史台衙门加强各地的巡查,这些法子哪个不比你写什么“祖训”靠谱?”
说到这儿,马皇后又忍不住笑了笑,说道:“也难怪你那个好女婿和标儿在私底下说你是什么“规矩狂魔”,恨不得什么事儿都定下个规矩。”
朱皇帝的脸色顿时黑到五彩斑斓,恨不得马上冲到泉州府,把某个好大儿还有某个混账女婿都吊起来打一顿才好——
咱定规矩是图个啥?
咱定规矩不是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
咱定规矩不是为了子孙后代能省点事儿?
这两个混账东西,天天就知道给咱添堵!
朱皇帝越想越气,忍不住冷哼一声道:“你那个好大儿写的法子是好,可是他也不想想,咱上哪儿去找那么多人来操持榷场还有那个什么海关、市舶司?”
“他一张嘴就是让吏部重定流官制度,让御史台加强各地的巡查,哼,他说得倒是轻巧,到头来不还得咱跟李善长还有刘伯温他们头疼?”
“吃得灯草灰,放得轻巧屁,他这就是跟那个混账东西学坏了!”
“……”
朱皇帝骂骂咧咧地表达着不满,马皇后却微微皱眉,指着朱标信里的一段话说道:“你看这儿,标儿说就算吏部改了流官制度,御史台也加强了各地的巡查,但是那些被派到沿海的官老爷们照样可能存贪腐和勾连士绅豪商。”
“还有这个,让朝堂和地方上的官老爷们向锦衣卫申报家产以做存档,这可是冲着官老爷们的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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