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亲眼见识过百姓的生计,就没有在“劝课农桑”等方面的发言权?
还建议咱抽时间去民间多走一走,多看一看,最好是能写出一份书面的《调查报告》?
好家伙,你是真怕咱这个皇帝闲下来啊!
还有这个按照地区情况不同,分别设立不同工坊,并准许一部分百姓脱离农耕却又必须保留其耕地的奏本……
朱皇帝越看越是头疼。
只是疼着疼着,朱皇帝却又哈地笑了一声,让陈忠把奏本拿给李善长和刘伯温。
不是,咱究竟在头疼个什么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