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便把庄子上五十岁以下的都算做是青壮。”
“大队么,就是二十户算一个队,多出来的那几户再编到几个队里。”
“除了每丁十五亩的田以外,每个大队还得额外开垦耕种荒地,牲口和朝廷给的那个什么收割机按大队分,多开出来的荒地,粮食要交一半到县里,剩下的一半给大队里的人平分。”
“还有,庄子上有一个畜牲场,一个养鸡场,八个水塘,五个大队也得轮流出人看管照顾,等年底的时候再分鸡分肉分鱼。”
说到这儿,王二狗又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托县尊的福,这两年家家户户都多分了粮食,年底的时候也有鸡有肉,还有新衣裳。”
朱皇帝的眼睛越睁越大,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宋知言的后脑勺,训斥道:“这么好的主意,你咋不跟咱说?”
宋知言顿时叫起了屈:“这些可都是大老爷跟学生们说过的,学生们以为您老人家早就知道,谁知道大老爷还瞒了一手?”
悄无声息地给杨少峰挖了个坑,宋知言又眼珠子一转,说道:“那个啥,您老人家是啥时候来河间的?学生知道一家驴肉火烧做的特别好,您老人家要不要去尝尝?那味道,绝对正宗!”
被宋知言这么一插科打混,朱皇帝顿时就把宋知言自己给自己点卯,然后跑到百姓地头上喝茶睡觉的事儿给忘了。
或者说没忘,但是也没辙——这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根子上传下来的毛病,自个儿还能把他怎么着?
朱皇帝满心无奈地叹息一声,又望着宋知言问道:“你给咱说说,这个驴肉火烧到底是河间的正宗,还是宁阳的正宗?”
宋知言满脸不服气地说道:“那当然得是河间的更正宗,毕竟河间驴肉火烧能追溯到唐太宗年间,唐王李世民登基前曾到河间,一书生“杀驴煮秫”招待唐王,唐王吃过后连说好吃,而且唐王可没去过宁阳。”
朱皇帝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特产方物碰瓷皇帝,这也算是宁阳县的官老爷们祖传的技能——宋知言这个小混账东西说河间驴肉火烧是唐太宗吃过的,那个大号的混账东西还说宁阳驴肉火烧是咱到宁阳县要饭的时候吃的呢!
想到这儿,朱皇帝又忍不住有些难受。
不是,咱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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