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
朱皇帝忍不住瞪了胡惟庸一眼,训斥道:“像什么样子!”
“你说说你,你好歹也是堂堂的辽东布政使,以前在朝堂上的时候也算得上一号人物,现在怎么就跟那个混账东西学得这般无赖?”
“再说了,你想给辽东的百姓多要些好处,你就应该在今年的预算上多想想办法,让国库那边多给你批点儿预算。”
“现在尘埃已然落定,各省的钱粮都已经开始拨付,你这时候跑来找咱要好处,咱还能凭空给你变出来不成?”
胡惟庸心有不甘,朱皇帝却又冷哼一声道:“而且你辽东再怎么穷苦,还能比得上新明岛那边更加穷苦不成?”
听到新明岛三个字,胡惟庸的心顿时就凉了一大截。
果然还是新明岛那个小骚蹄子,把上位的魂儿给勾走了!
正当胡惟庸在心底破口大骂时,朱皇帝又继续说道:“咱接到那个混账东西让人带回来的消息,说新明岛那边的土地足足有半个大明大小,能容纳数千万乃至数万万人口,如今却荒无人烟,正是百废待兴之时。”
“但是,那个混账东西一没跟咱哭穷要钱粮,二没跟咱哭穷要人手,那个混账东西说要靠着登州舰队和他带过去的那些仆从军,一点点儿的建设新明岛。”
朱皇帝撇了撇嘴,满脸嫌弃地看了胡惟庸一眼:“再看看你,不是哭穷要钱粮就是哭穷要人手,像个什么样子!”
啥玩意儿?
胡惟庸不自觉地来了一句:“驸马爷说的话,上位你也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