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比较远,刚才正好在谈事情的三井智行和三菱千夏也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事,三菱千夏只能求证一般向周望问道。
周望制止了还在小心帮他擦拭的宫胁咲良,接过纸巾自己擦了擦,等擦拭干净之后他笑著站起身来。
「没事,确实只是一个意外。」
说著,周望突然看了看自己的腕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休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三井桑,三菱桑?」
「周望桑,这————我还等著和您把酒言欢,有许多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和周望桑聊起呢!」
三井智行猝不及防,但还是赶紧挽留。
三菱千夏也没想到周望刚才还一脸沉溺的样子,眨眼就要说走就走,她也赶紧补救:「是否新木桑的举动惹起了您的不快,您放心————」
「哎,和那些没关系,我不是说了我酒量不好吗,我就是突然醉了。」
周望摆手打断了她。
—」
看著周望那清明到了极致的眼神,三菱千夏却也没法训斥他。
「就这样吧,我还要在江户停留几天,我们有机会再聊。」
说完,周望没有再看身边的四个女孩子一眼,毫无留恋的就往包间外走去。
门口,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瞿沛凝,默默帮他拉开了木门。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周望的身影消失在回廊转角之后,三井智行忍不住握拳,低声骂了一句。
眼看局面大好,却突然功亏一篑,一向作息很规律的三井智行此刻有一种想吐血的冲动。
他这夜——白熬了?
三菱千夏则是脸色阴沉的看向了几个女孩子,眼神最终停留在了新木优子身上。
「新木小姐,请告诉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