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那刮擦木门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更加尖锐,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隔壁的询问声也开始重复,音调渐渐拔高,湿冷的气息似乎透过墙缝丝丝渗入道:“需要炭火吗,很暖和的炭火,客人们,回答我。”
然而,屋内众人道心坚定,又有沈墨提前警示,皆谨守灵台,不为所动。
时间,在这种极致的寂静与对峙中,缓慢得令人窒息。
半个时辰,在煎熬中悄然流逝。
终于,或许是久无回应,触发了画境规则的某种判定,也或许是那黑暗中的存在失去了耐心。
门外尖锐的刮擦声,率先停止了。
紧接着,隔壁那重复了无数遍、已然带上几分阴森执念的询问声,也如同被掐断的丝线,戛然而止。
那一直停留在门前的、啪嗒作响的赤脚脚步声,开始缓缓移动,声音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在祠堂灯笼光芒无法触及的浓稠黑暗深处。
笼罩屋舍的那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缓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