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蜕凡法还差十种之际。
他，突然停下了手中动作。
“来了吗？”
他抬头看向无尽青冥之上，眼神愈发锐利。
体内一百零八种武道真意，在他气海深处缓缓旋转，气海中，先前那道太初阴阳鱼此刻已然消失不见。
识海内，此刻也是空空荡荡，山河玉的气息感应不到半点。
他面露冷笑，停下手中动作，接着心念一动，全力催动自身的太初神血。
一轮大日金轮在他脑后陡然浮现，阵阵道音顿时响彻整座天都圣地。
九大圣山中，所有七境门人，在听到这声大道之音的瞬间，眼神渐渐迷离。
就连一些初入八境的通神，聆听之下，也不由心神恍惚，眼中慢慢浮起一抹猩红杀意。
一众绝巅见状面色剧变，纷纷爆喝一声吼，再次催动手中圣器，结成一道能阻断青冥的庞大巨阵。
“陆玄祖师，可是感受到了何种异样？”
玄重看向青冥下面露冷笑的陆玄，神情凝重的问道。
陆玄没有回答，双目依旧死死盯着青冥之上不断冷笑。
对于脑后的六道金轮散发的阵阵道音，他也不刻意收敛，反而让它尽情传荡。
“我陆玄一路走来，虽跌跌撞撞，历经生死，可也侥幸存活至今。”
“期间，也接触过诸多隐秘，同样也见识过许多横跨时空的滔天算计。”
“自己，更是曾效仿过众位大能，企图行那惊世布局，收割万古的谋略。”
“但.....”
“我也时常在心中扪心自问，自己究竟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它的垂青？”
“自它出现之后，我自身更是机缘不断。”
“觉醒神血，蜕化元神，浑噩落魄之际，也能被女帝一眼看中，选为夫婿。”
“随后又晋级太乙，拜师大能，手握帝兵，凡此种种.......难道都是因为我天命不凡？受天地垂青？我就当真是那时代的弄潮儿？”
陆玄起身屹立，冷笑着环视诸天。
他双手背负，脸上渐渐涌起一丝自嘲与不屑。
“直到从那太古神猿的身上，感受到它那不甘与无尽悲愤，我才渐渐明白，我...不过是你们收割这万古岁月的工具而已。”
“确切的说，我与它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