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东西都没带,劳烦您实在是不好意思,将军放心,这人我能治,保准还您个四肢健全的人!”
萧弃震惊脸,嚯,看不出啊,宋大夫能力居然比她想象的还要强,不过到底也是解了她燃眉之急,没准备就没准备吧,这点小事比不得延泰重要。
她走出营帐,亲口吩咐小将按照宋大夫的要求,将他所需物件配备齐全后才折返。
看着小将捧着一只木制抽拉盒,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萧弃半张脸抽了又抽。
人这一生总有几个怕的玩意儿,黏黏乎乎还没骨头的算一样,不止小将心惊胆颤,她这位在旁等待的将军也挺怵的。
宋大夫倒是见惯了马蟥,可能是医者与旁的见解不同,他对待马蟥的态度宛如对待无价珍宝,看得萧弃胃里直倒酸。
接下来宋大夫的操作萧弃就看得比较仔细了,他先是捏了一只马蟥放到延泰的脖子上,让它吸吮伤口流出来的污血,再用棉布蘸取遗漏的脓液。这一步很正常,被蛇虫叮咬后,如果不想人来过渡毒液,就得依靠马蟥和棉布。
正当萧弃聚精会神的看宋大夫接下来的步骤时,萧弃身后的小将突然‘嗷’了一声,差点给她魂吓飞了一半。
萧弃看向小将,只见小将嘴唇哆嗦的活脱像那七老八十的老太,抖个不停,一边抖,他还一边说:“非得这么治吗?”
他拿手比划了一下动作,萧弃眯眼思索,哦,你说宋大夫拿东西捅延泰脖子这事啊?没事~延泰还能喘气就证明宋大夫没问题。
对比之前,这次倒是有了点细微的不同,其表现在,第一次捅延泰脖子,除了宋大夫本人癫了下没有任何结论,而这次,他拿相同的物什趴在延泰身上捣鼓了会儿,还真让他揪出了什么。
一对小的好似米粒的尖牙。
所以说,除却外伤,脖颈上的红肿也是导致延泰昏迷的直接因素。
尖牙的毒性宋大夫无法确认,但从他并入镇南军军营后,对各式各样病症的认识在与日俱增,尤其是关于毒这一方面。
镇南军领头的这几个,没一个是叫人省心的,不是一意孤行夜袭敌营反被袭击中毒,就是见天的往营里捡中了毒的人,搞得他一个专攻外伤内淤的民间大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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