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闻呢?地位是和林羡君等高没错,可他名头上仍是皇子而不是太子,他们能轻易许诺的事情,在他这里,连掂量的资格都没有。
一人赌了情报网,一人赌了承诺,他要赌什么才能撑起脸面,没有,他没有,国也没有。
南域低头,实打实的表里如一,他们是真打不下去了,长痛不如短痛,干干脆脆,利利索索。
萧弃多聪明的人啊,她看一眼就知道尚闻有口难言。
萧弃无心挖坑为难南域这帮子蠢蛋,林羡君有心,而她不过是不愿服输才追加的‘彩头’罢了。
“我不需要你们非押什么东西不可,我若赢了,你们回答我个问题就行,输了,按我下的彩头走,不管怎么看,稳赚不赔的买卖。”
尚闻愣了愣,他不觉得这番话是让步,比起让步更像是羞辱。
“殿下这么说了,孤也舍命陪‘兄弟’好了。”
尚闻:论侮辱人,还得是林羡君。
尚雅小心翼翼拉着乌云踏雪的缰绳同尚闻并肩站于一处,萧弃,林羡君则分庭抗争。
幽蝉带着北漠南域两国使臣转场这里,不一会儿莫罔也带着东齐的大臣不疾不徐的抵达此地,场面是既紧张又‘热闹’。
热闹在了北漠使臣的生无可恋,南域使臣的想争又不敢争以及东齐大臣旁若无人的碎嘴子。
林羡君:……
尚闻尚雅:……
萧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