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怕自顾不暇。”
无人听取的心底一角,房少华在哀嚎:我最后一只白瓷盘啊……
……
白弋出府与报信的人接洽,随后马不停蹄的奔向铁无疑曾出现的地方。
法能要求守纪的,要求不了肆意的。
一路飞檐走壁,避开了道两旁来往的百姓,从太师府窜到了城北郊外的泥瓦房,他皱眉喃喃:“没人?”
天色将暗,京城四处燃起灯烛,唯独白弋眼前这方小院一反常态。
就在这时,背后利刃破风而来的声响传入他的耳中,白弋侧身躲过,冷嘲道:“玩暗器,我是你祖宗!”反手还给那人三枚燕尾标。
对方躲闪不及,像是没猜到白弋身手如此了的,前后吃了两发燕尾标。
“我打不过某些人是因为我不想打,打你这样的奸贼,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双我虐一双。”白弋抽出绑在自己大腿外侧的匕首,迎面对上夜行衣打扮的男人。
男人咬牙拔下肩膀处插着的暗器,手臂呈现格挡状,白弋刚想腹诽这人的傻瓜举动,下一瞬铁器相碰的尖锐刺鸣传荡。
一击不成,白弋暂停攻势,仔细观察对方覆于臂腕上方的腕甲,脸色骤然大变。
“认出来了?”男人忍痛却笑出了声:“翊阁找我开始,我就有所防备了,这套腕甲熟悉吧,挂在你那搅动风雨的阁主母亲卧房的,你父亲的遗物。有这个,别说你,白夫人在世亦拿我没辙。”
白弋冷声质询:“你从何得来,分明早已随葬的东西怎会再次出现!”
“我铁无疑,坏事做尽,盗死人的坟墓轻而易举。我事先声明,来这里前我在你母亲的墓室中布满了黑火药,你若妄动,那边收不到指令就会‘嘭’的引爆哦。”铁无疑说得开怀,没注意白弋眼神的变化。
信杀手的脑子有病,白弋偷摸的趁其不备捅了姓铁的一下,乘胜追击又赏了一手刀,铁无疑应声倒地。
白弋踹了他几脚,啐了一口:“拿我母亲威胁我?有时间调查我的父母,没时间查我过的什么苦日子?不纯纯呆嘛,你别说刨她坟,鞭她尸我都不管。至于腕甲……”他得扒下来。
“聪明人不想办法打消挂榜者的敌意,搁这阻止花钱请来的杀手,他能躲得住,证明翊阁也不机灵。”自铁无疑小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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