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言语。
萧弃的笑总是由心,她诚实,不结恶缘。
“少主……主子,呵,罢了,不追问了,哦对,这纸条你先拿回去吧。”萧弃抽出袖袋中的纸条,有意无意在铁无疑眼前抖,频率慢,确保他能看清。
铁无疑怎会不知写纸条的那人是何人,他不信邪再三看过,确定为真,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莫罔呆了,男人哭不是罪,梨花带雨就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萧弃:攻心之术朝野内外均适宜。
她想起林羡君曾谈过的过去,口气冷嘲热讽,“怎么,采花贼当真有真感情?为了一张纸,一句话哭成这样,好笑啊好笑……”
莫罔云山雾罩,师姐这话似乎别有用意,是在讥讽铁无疑的花心且专情,亦或是提醒他不可三心二意?
铁无疑哽了一下,萧弃乘胜追击,“你自以为的忠诚怕对于某些人而言,是急于摆脱的麻烦吧,喏,一有机会,赶趟儿的送上门。”
毒,最毒不过女人心。
“不为难你,你把为什么要杀王望的理由说与我听,我便放了你,寻仇寻由随你。”萧弃心不好,对付任何人,得理饶人都是空口白话,进三退一归无稽之谈。
“想杀就杀,我乐意。”铁无疑心绪复杂,进退两难描述的就是他这会儿的心情。
说,便宜萧弃;不说,便宜卖他的那人。
一失足成千古恨,他悔恨自己动用了真情实感,他认为的情投意合,生死相托真的只是他以为……
“杀我也是?”萧弃不厌其烦。
铁无疑闭眼承认,“是!”
萧弃嗤笑,“费牛劲儿为个我乐意,先是关南村瘟觉紫绀醉,又是商谈黑龙寨,再是找人贩子,每处都留了线索,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
“听从了人家的话,却反手被卖,好难过哦~”莫罔笑得超级大声,铁无疑闻言更加郁卒。
好一个黑白双煞,女的伤神,男的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