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的开心,殊不知背地里叫人偷了家。
“你来以前,有一则流言被广而告之,声称永元皇后没死,真的假的?”永元皇后是和靖帝在位那会儿的叫法,萧凉登基并未尊后宫任何一位妃嫔为皇太后,萧氏宗族曾遭受过萧弃以及安泰长公主变了法儿的镇压,妄图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算计到底输了自家安危的掣肘,所以放任了萧凉没有追封永元皇后,也没有尊他人为母后的行为。
和靖年间成为过去,永元皇后的尊名却仍流于东齐的坊市,百姓的口中,再者说萧凉还未招女子入宫选秀,皇后之位空悬,自然没人计较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
“你知道怀春少女怎么称呼你的吗?”萧弃表情好似在看街边的猴儿,她目光探究,语调伴随着说出的话抑扬顿挫。
房少华自恋的摸了把棱角分明的下巴,脸盘大的蒲扇被他用做折扇,失了儒雅气质的衬托,房少华使扇子的劲儿其实不弱。“下凡渡劫的文曲星嘛。”
她的沉默震耳欲聋,萧弃深吸一口气,反驳道:“应该是那耳朵异于常人的顺风耳吧?你得了空不妨问问常太傅还缺干孙不,天上飞的、水里游的能躲过你俩耳目的怕是没有。”
“还是说正事吧,白弋我打过招呼了,得带走,希望你能习惯少了白弋插科打诨的生活,你若适应不了,一天时间够不够你培养两年后殿试上一展雄姿的文状元?也好代替你成为朝廷的中流砥柱。”开玩笑她是认真的,安慰人她是走心的。
萧弃来太师府的主要原因是内定的白弋、林羡君都在这里,房少华又是拱卫朝堂的主力军,她离开了萧凉没人帮着不行。唉,让一个最不爱动脑的人凡事考虑的方方面面不亚于让一个吃惯了清汤寡水的人参加大鱼大肉的饕宴。为难,却又不得不这样做。
尚雅走上前,她伸手扶了扶没插稳的步摇,不看发根处细密的汗珠倒担得起毛施淑姿一词。“长公主姐姐的意思我懂,只是……我堂堂南域和亲公主出来一遭,灰溜溜的回去徒增笑料,我……”她叹气。
萧弃示意房少华让座,房少华瞪了她一眼,拜托,一张圆桌,东西南北朝向的石凳各一个,非得赶他起开吗?
被迫起身的房少华没了换个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