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想要一劳永逸,让幕后之人放弃,只剩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了:他若伸腿,我必断其足;他若露头,我必斩其首!”这番话有没有安抚住宋副将萧弃不太好说,她所言句句发自肺腑,信或不信、听或不听,她不强求。
好在齐聚一堂的将领们都是明事理的,在大事上能极快的总结出利弊各自的走向以及当下哪条路才是正确的路。
有一就有二,说是有些事情要劳烦萧弃这位主将主动交代,然则并非如此,这场不怎么正式的会面算是萧弃为替大家解惑专门开展的‘雅集’(聚会),有问题趁早提,不要事到临头了糊里糊涂。
柴可敬扒开一左一右禁锢他嘴巴的两只大手,喘了口气,重获自由的他随即问了个在场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将军,不是我质疑你,我是听南域三公主提过几句有关南域部分的城池不与我们为敌的事,可将军你是知道的,人心善变,万一不与我等为敌的那些人在我们进入他们的地盘后一改之前的态度,来手请君入瓮,咱们不就入了圈套了吗?”
赵北中也点头附和柴可敬,可以看出有顾虑的不止柴可敬一人。
“这就要看两位殿下在整个南域的分量了。若我猜得没错,稳坐南域都城权力中心的尚扬想是懒得藏匿手下可用的势力了,他怕是开始陆陆续续地调换朝廷位高权重的重要官员了。寒林旧部也好,国师也罢,暴露是早晚的事,当握在手中的权柄被迫移交他人,没人会心甘情愿的接受。这不是投诚就能化解的矛盾,都城发生的事情向四周传播开来也只是时间问题,是以,在倾向胜便身负从龙之功的‘清君侧’一派还是投诚亦有可能被剥夺地位的尚扬一党二者的选择上,一目了然。他们可以请君入瓮,但这样的人终究是少数,防备便是,不成威胁。”
打从赵明山‘并入’尚扬座下起他就察觉出了问题,尚扬看似‘早朝’‘夜谈’不断,极为信任后来的人,实则全在为分割权力做准备,接下来尚扬会做什么其实一点也不难猜……
就这样,萧弃解答了‘尚闻、尚悟、尚雅三人究竟可不可信’、‘他们有无增援’等大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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