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跃杵在柴房门口一动不动,再急也只是嘴上催促,不远处横在正中心的陈柴像是他们间的楚河汉界,可以隔‘江’相望,但轻易不会过‘江’,这也是在为自己的性命着想。
莫罔再三确认‘河’对岸只有秦跃一人,他掸去袖口的灰尘,从堆积如山的木柴背后探出半个身体,彬彬有礼的道:“久仰大名了,秦跃秦都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