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也不知疲于奔命的落魄王爷哪来这么多的金银,竟买得起羊脂白玉。
萧弃的手艺没有尚悟好,玉牌上刻个字都刻得磕磕绊绊的,搞得她时常怀疑她涉猎的方面还不够多。尚悟没什么功夫,但他那手出神入化的雕工,单拎出来也是项足够开宗立派、喂饱肚子的绝活。
“拿着吧,我也没刻什么多余的花纹,就刻了三个字,不许嫌弃,我去找师父,你回帐歇息歇息,最迟后天,山康的天就要变了。”
她将玉牌插进莫罔的腰带,确定不会掉后转身挥了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