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不圆的石子,周围的皮肤因为紧贴过软沙的缘故多出了好几道印痕,平白增添了异域风情。
“别怪为师心狠,你是为师的徒儿不错,但你还有层更为高贵的身份,你明白什么是功非我们之功、过必我们之过吗?你在我们的眼皮子下受伤或者怎样,一旦被朝中那些碎嘴子知晓,陛下知道也是早晚的,到那时我们势必会受到牵连,而这与我们间关系的好坏无关。”
“我打他是因他没能劝住你,不止是他,待会儿为师也要自行受罚……在我们看来,自罚总是好过将来一桩桩、一件件的清算。”世道就是这样不讲道理,皇权在上的日子压迫着许多人,他们害怕,他们嫉妒,所以想要推翻,然后建立以他们为主的新权,照葫芦画瓢……
从头到尾,他们都是不平等的。萧弃弯起的嘴角僵住,有种无从辩解的孤寂。
“借此机会提醒你,凡事过过脑子,思考思考利弊,话本里的单刀赴会只是故事,万不可当真失了平日的判断。”
萧弃想说东江那次的重伤萧凉就没有追责,可她哪里知道,东江之行本就源于一场算计。萧凉之所以没有迁怒别人有两点原因:一是朝中繁琐事宜太多,他腾不出手;二是与其怪罪他们,不如怪罪自己,终归自己才是执棋人。
莫永平走了,诚如他所言,去领罚。
“师姐还疼吗?”莫罔直起身握住了萧弃垂在身侧的手,她像是为了赎罪,手上的力度很重,骨节处隐隐泛了白。
军医听了一肚子不该听的话,惶恐不安的他只想找处地缝钻进去。
游思妄想间军医的袖袍钩动了萧弃背上未处理的箭伤。
痛意使她痉挛,一声压抑的闷哼告诉了莫罔,疼的,怎么不疼?
“让你轻点,你就是这么轻的?”莫罔横眉冷对的模样吓到了心不在焉的军医,军医高举满手的鲜血,连声告罪。
“怪他作甚。宋军医,如果累的话我可以让莫世子去请其他军医,不必强忍这一时半刻的疲乏……”这话在旁人耳中只有关怀与体贴之意,在宋军医耳中却似那催命符,激起了他阵阵冷颤。
“谢长公主殿下的好意。不过不用了,臣下可以的,还有就是,现在换人恐会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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