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踢起插在土里的辟山刃,突然间的行动打得寒林旧部措手不及,首当其冲的自是那画大饼的小头领。
辟山刃刃面钝,力气大的话,劈开人的躯干不在话下。于是小头领的右臂被齐根切断,断臂飞过众人头顶,血液溅出,淋了离小头领最近的人满头猩红。
小头领痛得快要撅过去了,这下寒林旧部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比他们还要多一倍的东齐军。
莫罔打头阵,先锋军将士一看,跟着竖起大盾,他们采取重甲突围的方式,将好战的主战派挨个捶进松软的土地,无一人后退。
外围的左右翼军将士搭弓的搭弓,践踏的践踏,一波配合下来,两万寒林旧部溃不成军,被迫分开,不久便遭到东齐军的碾压与蚕食。
“我,我不是兰木的,我投降,求求你们,饶了我,我是被逼的……”死亡带给人的冲击会胜过金银钱财的吸引,也胜过口头威胁留存下来的恐惧。
莫永平把方统领的头砸向出声讨饶的那人,厉声呵斥:“被逼的?被逼的就可以对曾经的邻里刀剑相向?谁不想活,这处村落生活的百姓谁不想活?你一句被逼的,你想活,你就杀了他们,现在一句被逼的,你就可以忘掉你杀的人,行的恶?究竟是被逼的,还是拿钱收买了良心,你自己心里有数!”
方统领死前闭口不言寒林旧部的严川,他那满是讥讽的笑容,莫永平光是想想就怒火中烧……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拿,让他们杀了自己的亲爹亲娘他们都能眉开眼笑的送人上路,何况亲朋友邻,此法果真好用,次次奏效!”
“要不是想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岂容你们见缝插针,那些村妇早该死了,和她们的孩子一样,知道路上为什么没有小孩的尸骨吗?哈哈哈,都喂猪了,当着她们的面喂的,剁碎了喂,啧啧啧,她们哭得好惨啊,可惜你来晚了!没看见呢~”
“本来能够相安无事,你们非要来,非要找我们的晦气,那我们肯定要还回去啊~是南域的百姓又如何,我为刀俎他为鱼肉,我想杀就杀,就像借刀杀人,借你们东齐长公主的刀,杀山康都尉的人,你们谁都别想好!”
“游庄的人因你们而死,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