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把掐。”莫罔挥手,下令将降兵降将一个不落的绑好,点了点人数后,便想向祖父汇报,一扭头,却对上祖父那双喷火的眼。他头都扭了,不能白做这个动作,于是他又将目光默默移向了自己两肋插刀的好兄弟,并朝他竖了个指尖向上的大拇指。
哇塞塞,这就是有难时为兄弟两肋插刀,无灾无难时插兄弟两刀的好兄弟吗?
白弋以为莫老爷子的怒火是面向着他的,他在磨谷坊地下是装了点,但也不至于被这样横眉冷对吧?白弋委屈,白弋不说……
正当白弋想得出神时,莫老爷子一脚踢翻了将士们押着上前的最近的那个俘虏,脚下使了极重的力道,精铁铸成的战靴狠狠凿进了俘虏的胸口。
比起姓方的说的话,白弋描述的,那些村妇的神情、模样、满是恨意的眼神都像是在他的面前重新来过似的,那么沉重。
“不斩降兵的,你们不能违背你们说过的话!”被莫永平踹翻的俘虏身体弓成一团,口中不断的吐着血,一茬接着一茬,没多久就咽了气。这人一死,其他的俘虏就开始慌,为了不死,什么话都敢说。
白弋眼见死掉的人被拖走这才回过神,笑着道:“我们说过这样的话?我怎么不知道?”他看向莫罔,莫罔看向周围的将士,字正腔圆的重复了一遍问题:“我们说过吗?”
众将士:“没有!!!”
哀莫大于心死,莫过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