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目的不是为了寻求他俩的帮助,而是希望他们不要再来祸害这顶帐子中的任何人,让他们该养伤的养伤,该等死的等死。
尚雅闻之了然的点头,她是玩毒的行家,虽然医术不过关,但把把脉的能力还是有的,这般想着,她将魔爪伸向了地上那人血呼啦擦的手腕。
筋脉齐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尚雅当然是要做更伟大的事情,比如探查探查这可怜人在未经此劫前有无中药的迹象。
再老实的人也不会傻乎乎站着让别人挑筋断脉,而且萧姐姐也说了,造成这些伤的不是砍刀啊剑啊什么的沙场兵武,这就更可疑了。什么人能在有神智的情况下被匕首短刃接连划出上百道的伤口,死刑犯?作恶多端的死囚?
尚雅的想法萧弃也曾有过猜疑,可观齐城的态度,却又觉得不该这样想,最重要的是如果这人身份仅仅是个死刑犯,用一个素未谋面的死刑犯来威胁逼迫镇南军维持现如今不进不退的状态,这可能吗?
可能!萧弃想到了一件事,她问尚雅:“齐城都尉你可曾见过他的脸?”
在座的人或许是胡闹了些,但在对待正事上,他们偶尔还是靠得住的。
萧弃可没忘当初在边城,尚雅那些邀功的言论。
“我想想啊……应该是见过的,只那一面之缘,记得不是非常牢靠。嘶!萧姐姐的意思是?”沾染了血污的手不由的松了些力气,她倒干脆,手朝林羡君所在的方向一伸,下巴扬得高高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龟毛的林太子,劳驾给条帕子。
林羡君气笑了,问人要东西这态度,怎就看得他牙痒痒呢?
他打衣服夹层中抽出了条颜色较深的绢子,手一扬,那绢子飘啊飘啊飘,落到了尚雅仰起的脑袋上,像极了新嫁娘。
被绢子挡住视线的尚雅趁机翻了个超级无敌大白眼。
瞧瞧,这准头,抛绣球招亲的小姐他都当的。
她取下头上罩着的帕子,嚯!这大小,比姑娘家的手帕大了竟四倍有余,难怪能盖住她整个脑袋……
萧弃一言难尽的瞥了那俩一眼,默默移开了那道看透了一切的视线。
欢喜冤家终成爱侣,她敢打包票,连同莫罔的那份一起。
尚雅从没做过伺候别人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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