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暴露后又以一顶帷帽遮面,她想的足够周全,可仍是阴沟里翻船,捞都捞不起来。
下手的人和无青元鸢之间一定有着某种深仇大恨,巧了,这说的不就是无青元海?
“嗯,怪虽怪,不过好在他对东齐似乎没什么恶意。”萧凉也笑,无青元海装是装了点,人还不错,没有强扣帽子到东齐头上,对于萧凉这一国之君而言这就够了。
“陛下,臣能否问您一个问题?”上次就想问来着,可惜赶时间。
萧凉趴在龙案上萎靡的不行,眼睛都快要闭上了,“当然可以。”
“陛下还在生杨公公的气?”他们在御书房说了这么久的话,期间也有太监送茶,来人却不是杨德顺,思及此,房少华不免多想了些。
“何出此言?”萧凉掀了掀眼皮,想说没有的事。
“您当时发那么大火,还把杨公公赶出宫去,一看就很严重。”不忍看萧凉一人批阅成山的奏折,房少华默默走近龙案捡了十来本还未批阅的奏折翻看了起来。
“当时确实生气,换太师您,估计也会生气。而且太师不觉得失宠是个很好的由头吗?想要脱身,就得下猛料,朕可不想做什么都被人盯着。”皇帝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不出一个时辰,满朝文武皆知。
速战速决还好说,像这次的事,暗地里查,更为稳妥,所以于情于理杨德顺这顿骂都是逃不掉的。
“好了,不提他了,再过几天,他就回来伺候朕了。差点忘了,阿姐的信朕要亲自执笔,无青元海的消息得尽快送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多份准备也是好的。”想到萧弃,萧凉深吸了一口气,蓦的坐起,拿着笔就开始奋笔疾书,自然,也是夹带不少私货在里头。
房少华:姐姐带大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