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捻了两片金叶子在手上,学男人的样子在面前晃了晃。
男人一见那亮闪闪的颜色,二话不说就想上前抢夺,莫罔见状飞起一脚,将人踹到路边的大石头上。
“公子没事真是太好了,别看他人模狗样的,不过是个家世好一点的二世祖,小小年纪就染上了赌瘾,而且这人还嗜赌成性,前不久他那个富人爹让良王殿下的人盯上了,钱被抢走不说,命还丢了,这不,山珍海味没了,饭也吃不起了,就靠唬人过活,我看呐,他哪天饿死也不稀奇。”路过的人中恰巧有个恨极了他的赌坊常客,目睹这一幕的赌客精神显得尤为亢奋,掀起男人的老底那是一句接着一句。
“为什么?良王殿下对待百姓的方式也太粗暴了,算了吧表弟,咱们还是回去好了。”白弋合拢扇面点了点莫罔的肩,佯装后怕,朝‘表弟’的身后躲了躲。
女子瞧白弋那副贪生怕死的模样,撅了撅嘴,回话都没之前热络了,她目光闪烁,“良王殿下这几月来什么荒唐事没做,大家习惯成自然,天塌下来跑就是了。”
“不说了,我该走了。”想到良王的累累恶行,女子打了个寒颤,脚底抹油的跑了,还想打听别的的白弋伸出手,一脸痛惜的道:“别啊!”
“行了,她走了还有别人,着什么急。”莫罔一把夺回白弋掌心握着的折扇,眼神是明晃晃的嫌弃。
每过一刻钟,就会有一批人冲出驻守稀薄的城关,其间有步履蹒跚的老人,有哭闹不止的孩童,有衣着得体的商户,有打满补丁的穷苦人家,他们惊恐的神情做不得假,细细问过,却发现这些人的说法出奇的一致。
都是遭城中地位相当的人驱赶的可怜人,有钱的交钱保命,没钱的杀鸡儆猴,而背后鼓动的推手正是他们南域高高在上的良王殿下。
“尚扬活不起了?三瓜俩枣的也抢!”白弋骇然。
“多谢,这些碎银就当几位的辛苦钱了。”前有白弋偷莫罔折扇,后有莫罔顺白弋钱财,好兄弟嘛,你的就是我的。
眼见一捧碎银离他而去,白弋的心好似被针狠狠伤到,痛不欲生。
“回京城请你吃大餐。”能医好白弋财迷病的唯有使人欲罢不能的佳肴美味。
铁·白弋·公鸡:“要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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